晚上，王蕭和珊瑚又到了鬼市。

穿過那條窄巷子的時候，幾個賣藝的姑娘還在扭，沖他拋眼。

王蕭假裝沒看見，珊瑚在後頭哼了一聲，也沒吭聲。

到了老姚門口，王蕭剛要敲門，門自己開了。

「進來。」

老頭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。

倆人推門進去，老姚已經把門關上了。

屋裡跟上回來的時候不太一樣。

多了幾個年輕人，看着像是老姚的徒弟，二十齣頭的樣子，穿着布裳。

幾個人蹲在角落裡，叮叮咣咣地敲着什麼，頭都沒抬。

「來了？」

老頭頭都沒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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